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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六月西安探古城(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9:35:57

少儿时,曾读过《西游记》书中记有美丽的长安城,“繁都花似锦,八水绕城流”。所以小时就对这座古城有了向往,可是东北的锦州距西北的西安这座历史古城约有一千八百九十多公里,每每想起古城西安,都是老猫看游鱼,可望而不可及,那时必竟是十六七岁的事。可是万没想到,几十年后真的来到了古城西安,有幸到秦始皇的兵马俑、华清池一游,说起来这还真得感谢《中国名流》杂志社给了我一个名符其实的主任记者身份啊!

一、一路长行

在2015年的5月中旬,我应西安几所大学的邀请,准备在6月初到西安几所大学采访。

临行前,我独自在家做好了准备,笔记本电脑、摄录像机,一身干净衣裤和旅行途中必要的生活用品,装满了整个一个背馕。

此次出行,我还有一位七十岁的同胞大姐要到西安探亲也搭伴与我同行。

在6月2号这天我们乘坐公交车来到了锦州火车站,凭记者证和大姐的身份证购买了从锦州直达西安K2048次列车的车票。大姐年纪大了,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所以必须要买卧铺。而我考虑到那个孔方兄,为的省下一百多元,也就只好买此车次的硬座了,在中午12时18分准时蹬上了列车。

在蹬车前,还有一个小插曲,为了丰富这篇散文内容,不妨也在这里说一下。

我在锦州车站候车大厅内休息候车,看下时间还不到十点,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是锦州渤海大学的女学生打来的,她代表几名同学问我到没到锦州。因为在两天前我曾打电话委托她们到锦州火车站提前给我们买6月2号K2048车次的车票,看来我不常出门缺乏常识,几个同学到火车站经过询问得知,长途列车买票实行实名身份制,必须持乘坐者本人有效证件才能购买车票,不然进站、检票、上车都要进行身份核对,乘坐者所持证件与车票上的实名不符,不用说上车,就连候车大厅都不让进。

虽然几个学生车票没有帮助买成,但她们却知道了我准确的出行日期,我在接电话时她们五人已经到了车站要准备为我送行。

三个女生两个男生没有车票同样进不来候车大厅,我把出行所带之物推给了同行的姐姐,来到候车大厅外与这五位学生见了面,五位学生中有一个最秀丽的女孩子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两个人旅途上两天也吃不完的食品、多是大碗牛肉面和瓶矿泉水,还有饼干、面包、火腿之类食品。这个女学生把食品袋递给我时我深感过意不去,几个孩子露出洋溢的笑脸儿说:

“老师要出远门,您在网上指导我们文学创作,又做我们的论文指导老师,您就是我们校外的讲师和教授,这些也是我们给老师的一点心意,请老师千万收下。”

我看到她们天真热情洋溢的笑脸也不好拒绝她们的礼送。

几个孩子们又问我开车时间在12点24分,非要我出去同她们一起吃饭,我好歹哄她们出去到西广场把她们送上了回渤海大学的公交车上,我才拿着她们送我的食品袋回到了候车大厅内。我的姐姐从来也没出过远门,她不但自己怕走丢了,也怕别人走丢了,我有半个多小时没回去,她显然有些着急了。

我放下食品袋,电话又在响起。这次是我的挚友李玉茁打来的,他听说我要出访西安也来为我送行。

这个挚友是我两年前认识的,多年前他是河南郑州大学的学生,毕业后,回锦州自己开个农工商贸易公司,因为一场经济官司,他代人受过领罪在大墙内蹲了十三年。可是这个人的才智像把锥子,把他装进口袋里怎么放都要尖朝外,永露锋芒。他在监狱中利用工余时间,潜心研究,仅用几年时间,一举攻克了在中国出了名的已故数学家陆家曦没有研究完的“柯克曼数学组合公式”并用一种游戏方式向世界数学界展现出来,目前正在推广他的成果,他非常希望国内哪所大学里的数学科研机构和国内的数学科研领域能够接受他的成果转换。并借助我这初入新闻界的搞文学的人帮助他向国内和国外推广。

我是带着他的美好愿望,踏上西行列车的,当然在上车前,他也没忘了给我带上这途中所需要的给养,强拉我到超市,给我买了两个人路上吃的大碗牛肉面,面包、水果和饮用水。他送我到候车大厅门前,眼睛里似有默默无言又说不尽的话,我当然知道他心里那种急迫的愿望和心情。

12时10分,K2048次由沈北到西安的列车开始捡票上车,我和我的老姐姐拿着自己的物品和朋友与学生们送的食品顺利的通过捡票口,走过地下通道到站台上车。

在列车上,我的硬座客票是1车6座,我的老姐姐的硬卧客票是在11车6号下铺,我在1号车厢内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坐位,安置好了自己的东西,便把我的老姐姐送到了11号卧铺车厢,帮她找到了她的铺位,也帮她安置好了她的东西,此时列车已经启动,我又回到了自己的1号车厢里。

K2048次正点运行,一声长鸣,列车缓缓前行,徐徐地离开了锦州车站,一路向西向西,葫芦岛、兴城、绥中,山海关是一大站,列车停车15分钟,旅客上上下下,车厢内一阵骚动过后,列车继续运行而且越来越快,车厢外的站牌、电柱,一切景物都被远远地扔在了后方。

车过天津之后又转向南急驰,此时的K2048正在河北省境内向南奔驰着,正个一下午都在河北省的大地上,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已经到了河北省霸州。

因为我的姐姐从没出过远门,到吃晚饭的时候,临睡的时候我都得要到11号卧铺车厢去看她,照顾她的吃饭。

从1号硬座车厢到11号卧铺车厢是很远的距离,中间要经过10节车厢,来回要经过这次列车的餐车,列车有规定,卧铺车厢的乘客可以到硬座车厢去走走,硬座车厢的乘客是不允许到卧铺车厢里去的,可我每次要到11号卧铺车厢,都得要向客运车长或11号这节车厢的乘务员说明情况,乘务员还要留下我的硬座客票才能让我到11号硬卧车厢里来的,可是我去的次数多了列车长和乘务人员已经了解了我的情况,再以后的进出11号卧铺车厢,列车长和乘务员都给我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这次列车的包乘人员是沈阳北站的包车组,她们的文明服务,人性化服务是令每节车厢的旅客非常满意的,根本不象传说中的那种“铁老大”的服务态度和工作作风。客运列车有客运列车的制度,散布“铁老大”流言蜚语的人是在乘车时他或她的行径受到了客运列车制度的限制,或是向客运列车乘务人员提出影响其他旅客的不合理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所以就说人家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这也不对,那也不好,把人家“铁老大”说得一无是处,久而久之就给人们留下了“铁老大”的“霸道”作风的印象。公道一点,如果要是让这些人来作这项工作,有可能他或她们还远远的赶不上人家呢。

在我此次旅行的记忆中,从锦州站算起,列车已经向前运行经过了葫芦岛、兴城、出绥中进入河北省内有;山海关、唐山、汉古、天津、霸州、任丘、肃宁、衡水、列车开出了清河城就进入了山东境内,聊城、阳谷、荷泽,列车行至商丘已经天亮,在吃早饭时,列车便行驰到了开封。从商丘进了河南省域,上午半天时间列车整个在河南省境内奔驰。因为每进入一个省份,中国移动或中国联通便在手机上发信息给予提示。

到达河南首府郑州是上午7点时分,这时便有姐姐的亲戚家电话打来,向我询问,现在我们到了哪里?在这1986公里路程上不断有两方的电话打来,都是两端的祝福和询问电话。

郑州车站停车半个小时之后,K2048次继续西进,洛阳稍停,旅客下车上车之后车行1个多小时,又接到了手机上的信息,明确告知,将进入山西省境内。因为河南省最西端的三门峡市和山西省的风陵渡虽然没有停车但从站牌上可以看出列车奔驰在山西省的原野上,因为在铁路两旁的城市、村庄,工厂,公司的标牌都刻记着山西省的字样。

列车又停车的车站是临潼,我已知到了陕西,临潼往下华山、华县、渭南几乎是站站停车,列车是从西岳华山的东北面绕过去的,此刻车上的乘客从洛阳开始就稀少了很多,进入陕西境内六至七节车厢几乎只有两三个旅客。我又到11号车厢看过姐姐回来之后就停留在六、七节车厢之内,坐在了列车的左侧,两眼目不转睛地盯住车窗外的华山,我在寻找历史上的神话故事,《宝莲灯》里沉香劈山救母的地方。整个华山山势险要,当年土匪头子方子乔退守华山,想凭借华山天险的断崖奇峰来阻挡大军剿匪,妄想挽回他这历史反动派将要灭亡的命运,据守险峰自有他的道理。

华山北面寺院、道观林立,不难看出这里还是佛、道两教的圣地。

几千年来,华山给中国的历史,给中国的文化演义出多少美丽传说,增添了多少美妙动人的故事。单凭神话故事《宝莲灯》里的沉香劈山救母就把华山渲染得风迷九州,流传古今中外,哪一位能来陕西的客旅经由此山不多驻足观赏,多看几眼呢!

身随K2048列车不断前移,过了渭南之后,再有一个小时就到西安,我与姐姐用随身手机通了电话,彼此都做好了下车的准备。

列车逼近了西安,驰上了西安东北面的霸河上的霸桥,西安这座古城、故都历史名城就出现在眼前了,我正思考着到站后如何寻找到车站来接姐姐和我的亲戚呢,这时正巧亲戚家那个叫张丽萍的三妹把电话打来,询问我列车离西安还有多远,原来她和她的爱人还有她的二姐在西安火车站已经等候两个多小时了,口气和声音显然是有些焦急,因为在没动身之前,姐姐就打电话告知了动身的日期和预计到达的时间,在过去姐姐和她们一家姐妹谁也没见过面,她们接到电话后就企盼着姐姐的到来。

姐姐的这些叔伯姐妹们,原来的老家在辽宁省锦西的杨家杖子钼矿。

那时的钼矿石,是国家紧缺的稀有金属的原料,特别适用于国防上的军工用材。钼和铁组成的铁合金,一般含钼50~60%,用作炼钢的合金添加剂。钼铁是钼与铁的合金。它的主要用途是在炼钢中作为钼元素的加入剂。钢中加入钼可使钢具有均匀的细晶组织,并提高钢的淬透性,有利于消除回火脆性。在高速钢中,钼可代替一部分钨。钼同其他合金元素配合在一起广泛地应用于生产不锈钢、耐热钢、耐酸钢和工具钢,以及具有特殊物理性能的合金。钼加于铸铁里可增大其强度和耐磨性。

六十年代初国家在陕西华山东麓的华阴发现了钼矿,全家迁往陕西省华县金堆城冶金工业部。现在又都搬迁到西安市内的长安区的金堆城钼业公司的小区内。六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姐妹们也就当然有那种急迫的心情。

所以姐姐在途中,我做为姐姐的护送人,列车驰过郑州之后,我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全是姐姐的这些姐妹们打来的。

K2048次列车终于在下午3时33分驰进了这座有千百年历史的古城西安大站。我早就和姐姐定好让她下车后在11车车门口等我,我们都从列车的右面车门下了车,我在11车车门前找到了姐姐,我们牵着手在下车的人流中按照站台上的指示牌钻入了出站的地下通道。在出站口经车站的工作人员看过车票之后又随人流踊出站来,我和姐姐走出站前广场的栅栏之后开始搜寻到车站接我们的人。

原来西安大站站前广场的栅栏有多处出口,下车出站的,人多如流,接站的也是人山人海。我两眼扫视着所有出口,在寻找事先电话里约定好的“接大侄女”的接站牌,几个出口都没有这样的接站牌,我便领着老姐姐在最西端的出口随人流涌到栅栏外,这时电话响起,丽萍三妹寻问我在什么位置,可能她们也在焦急地寻找我们。又过一道门,外面就是停车线,我没有见到要找的接站牌,我又领着姐姐来到站前广场超市的东门口,想回到栅栏的东门。这时电话又响,我向电话对方报告了我所在的位置,并告诉我在现在的位置不动,等待对方寻找我们。

时间不长,从站前超市东门出来三人,是二妹、三妹和开车前来的三妹夫。二妹见到我们她一下扑上前,抱住大姐说:

“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从东北来的大姐!”

因为她们是一个祖父之孙,在此刻最容易产生“心灵感应”,看得出二妹,三妹眼睛里闪出了激动的泪花。

原来她们就在栅栏的西二门口,我和姐姐却从西一门口涌了出来,她们看到了我们,我却不认识她们。

在这里需要交待一下;我和姐姐是同母所生,姐姐和寻找我们的二姐妹是同一祖父祖母,姐姐的生父和二姐妹的父亲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姐姐的生父死后,在极其艰难的环境里,在无法生存的条件下,母亲带着一儿一女另嫁一家,我就是在母亲另嫁一家后出生的。我当然和张家众姐妹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张氏姐妹却是出生在高知家庭里,受着高级知识份子父亲的熏陶,受着她们父母的培养,是在书香门第的家庭里长大,张家众姐妹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受她们父亲的影响,受过良好的教育,上大学后又受过高等的教育。她们有教养、有知识,且又有素质,把我视如亲哥一样,我见她们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车站见面后,二妹、三妹帮助我和姐姐拿东西,三妹夫打开车的后备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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