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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江上渔歌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31:38
摘要:一位顽皮的少年在江边玩耍,不慎落水,被冲进激流。无名舟子二话没说,驾船离港,驶向江流,孩子被送上漂泊的小船,江流成了他永恒的归宿。闻讯赶来的渔民救下了小孩,江面上只留下坦坦荡荡的歌声。 “乌苏里江来长又长......”   这是我最喜欢听的一首东北民歌。歌声里,我仿佛看见,弯弯曲曲,奔流而下的乌苏里江,以及岸上船上的赫哲族人的后裔,在乌苏里江流域生活繁衍,世世代代,生生不息。我对赫哲族人的生活习性不甚了解,对乌苏里江流域的风土人情也不甚了解,我只是喜欢这首歌,喜欢面对滔滔的逝水放声高歌,至于唱的好听不好听,都在其次了。关键是我抒发了自己的情怀,就算是心里有什么不快,也在这一瞬间,被滔滔逝水带走,留下的,就是清清朗朗的世界。站在江边,被清凉的江风一吹,即使再闷热的酷暑,也会是凉爽宜人。   大兴安岭峰峦叠嶂,到处是浩瀚的林海,清澈喘急的河流,潺潺的溪水。大兴安岭所盛产的鱼类,都是冷水鱼,其中,大马哈鱼,细鳞鱼,鲶鱼,都很上讲究,也都是很稀有的。就是河里最普通的柳根鱼,在祖国的首都北京,也是上讲究的“北极神柳”。柳根鱼体积瘦小,生长缓慢,冬季一般都在黑龙江里过冬,春暖花开的时候,回游到清澈的河水里产卵,繁衍后代。近些年来由于过度的捕捞,柳根鱼呈下降趋势,不但是柳根鱼,就是其他鱼类,产量也是锐减。如何保护资源,利用资源,是大兴安岭人所面临的新课题。   滔滔的黑龙江一泻千里,汇入大海。每年的鱼讯期,两岸的渔民都要停止捕捞一个半月到两个月,让鱼类能安全产卵,繁衍生息,这也是两岸共识的一个举措。对于保护鱼类资源,长期利用,会起到一个良性循环的促进作用。此时的黑龙江,渔船都停泊在港湾,或者在岸上维护保养,等待渔汛期一过,就开始在江面上往来穿梭,收获自己的快乐。别以为渔民坐在船上优哉游哉,逍遥自在。其实,身为渔民,也是很苦的。整个夏季,基本上都在船上生活,起五更爬半夜,风里雨里,这其中的甘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局外人是很难理解的。   远远地就传来令人如痴如醉的歌声。歌声在江流里若隐若现,飘忽不定,最清晰的时候,就能听见高亢浑厚的男高音。驾船的舟子不是摇着撸,而是驾驶着装有马达的木船顺流而下。歌声也随着轻轻的江涛飘向两岸的青山,隐匿在树丛中。这里不是乌苏里江,歌者也不是赫哲人的后裔。   渔船在江心划一道优美的弧线,缓缓地靠向岸边,鱼贩们便蜂拥而上,将刚上岸的舟子围个水泄不通,仿佛谁离舟子近,舟子船舱中的鱼儿就归谁所有,争吵声也随之而响起。我站在小码头旁边的高坡上,小码头上的一切动态的静态的人或事物都尽收眼底。驾船的舟子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是健康的红润色,一双大眼睛,总给人笑嘻嘻的感觉,本来应该细嫩白净的手,变得很粗糙,显然是常年和水打交道造成的。   舟子伫立在江畔,对渔贩子们的争吵充耳不闻,良久,才缓缓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一位不声不响似乎又胆小怕事的老者身上。他向老人招招手,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沿着众位鱼贩子闪开的小道向舟子走来。称鱼,付钱,一切都在默默中进行。然后,老人带着满足的笑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舟子的目光一直尾随老人的脚步,直到老人飘雪的白发溶入晨光里,他才收回目光。   舟子的歌声再度响起的时候,鱼贩子们渐渐散去,或者又围向另一艘渔船。   舟子对老人青眼有加使我很感兴趣,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舟子,我走下高坡,快步向老者追去。老人刚要踏上大巴车,我随便问了一嘴,原来同路,我就上了大巴车。   “老人家,那个舟子是你家亲戚?”   “兄弟,不是。我认识他快两年了,每次问他家里的情况,他都只是一笑,什么都不说。”老人轻轻叹息一声,又说:“对我格外照顾也快两年了。”   “为什么呢?”   “也许,在这些鱼贩子们里面,我的年纪最大的缘故吧。”老人无限感慨的猜测。   我顿时来了兴趣,又问:“他是本地人吧。”   “不是。”老人回答的很肯定:“听口音,是南方人,具体是哪里的,我就说不清楚了。”   一个南方人在北方的界江边,以辛苦的打渔为生,而且还很少与人交往,他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吧,什么故事呢?我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问垂钓的雏子,问洗衣的村妇,问贩鱼的伙计,问驾船的舟子,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来自南方。船就是他的家,闪亮的渔火就是他追逐的目标。   当我再度来到江边领略黑龙江风情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青山依旧,江流依旧,我最希望听到的粗旷的渔歌,竟悄然平息在江流里。清晨的淡雾在江面上缓缓的游动,在初升的太阳下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于无形。太阳的光线不是很强烈,照在身上,依然是暖融融的。尽管是流火的七月,清晨依然有些微凉。   走出寓所,缓步江边,看逝水滔滔,听涛涌拍岸,吸一口清新凉爽的空气,顿时觉得心旷神怡,精神百倍。顺江而下,就是那个小码头,一艘渔船正在那里,驾船的舟子被鱼贩子们围个水泄不通,那位老者的白发依旧在小码头上飘逸,这让我想起了一年前,想起了那个驾船的舟子。我快步来到小码头上,白发老者已经称完鱼,正要归去,看到是我,就笑呵呵打招呼。有过一次倾心的交谈,就算是老朋友了。握手寒暄,当我问到那位唱歌的舟子时,老人的神情黯然,静静的领我到一堆荒冢,是那位舟子永恒的歇息之地。   一位顽皮的少年在江边玩耍,不慎落水,被冲进激流。无名舟子二话没说,驾船离港,驶向江流,孩子被送上漂泊的小船,江流却成了他永恒的归宿。闻讯赶来的渔民救下了小孩,江面上只留下坦坦荡荡的歌声。   在我去年站过的小高坡背后不远,一座荒丘,一块无字碑。老人告诉我说,这里只是无名舟子穿过的衣物。老人默立在无字碑前,一条江鲤寄托生者的哀思。无字的墓碑立在坟前,仿佛记载着无名舟子的坦荡胸襟。   采一束野花编成花环,敬献在无字碑前,深深地弯下并不高贵的腰,低下并不高贵的头颅。   久久地伫立在江畔,目光梳理江流,虽然知道无法搜寻到无名舟子追逐渔火的英姿,耳畔依稀有舟子放歌。      哈尔滨成人癫痫病该怎么治疗河南儿童癫痫哪里治疗效果好河南哪家医院检查癫痫专业癫痫在医院要怎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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