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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又到桑葚芬芳时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25:10
无破坏:无 阅读:2101发表时间:2015-05-31 08:32:39 摘要:二十多年一晃而过,如今,当我从这棵百年老桑树下经过时,或嗅着淡淡的桑叶清香,或抬起手,摘一粒珍珠般的桑葚送到口里时,记忆的闸门又一次被打开,情不自禁地想起儿时的故乡,想起家乡的父母;想起难忘的部队生活,想起那群朝夕相处的生死弟兄来;想起沙枣树深处一棵棵的挂满桑葚的老桑树,想起充满关爱和信任的抱着孙子坐在家门口卖桑葚的维吾尔族大娘,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意来,如眼前的桑葚一样纯真而芬芳,情浓而悠长。    三月春风徐吹,我们住村工作组来到呼青衙门村,开展为期一年的“访民情、惠民生、聚民心”工作任务。一进村部,就被院子的一棵百余年的老桑树吸引,老桑树像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默默无闻地静立在院子中。树粗皮厚,枝杆茂密,它的根部直径有一米余许,离地一米左右,又分成三个枝杆,每个枝杆40公分左右,三个枝杆自成体系向上发展,到了顶部,又相互融合,交织成一个十米见方的树冠,既让人感知到岁月的沧桑,又让人体会到生命的顽强不息。   初到村部不几天,杏花开了,桃花红了,就连迟到的梨花,一夜间涌起了三重两叠的白雪,仿佛压得树枝吱吱作响。屋前的老桑树还是没有发芽,我怀疑是不是它被冻死了,于是急匆匆地搬把凳子,折下一根枝条探个究竟,握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枝条,看着折痕处微黄泛绿癫痫发作一般多久一次的色泽,才明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果然,四月初头,一场大风刚过,平日里灰蒙蒙的枝条上,仿佛一转眼的功夫,满树的枝条上挂满了淡绿的嫩芽,不几天,嫩芽又舒展成绿叶,而在绿叶的身后,又涌现出无数黄豆大小的绿豆豆,像一颗颗挂在枝头的绿葡萄,甚是惹眼,一问村民,才知道那就是桑葚。   家乡清水河边的地埂上,也有三四棵桑树。记得我上小学时,还用桑叶喂养过蚕宝宝。每天清晨,早早起床,提着竹篮到河边的桑树上去摘桑叶,然后匆匆地赶回家,撒在筛子中,看着蚕宝宝蠕动着白白胖胖的身体,爬上桑叶,听着蚕宝宝沙沙地吃食,心中总是盼望着宝宝快快长大,快快吐丝,快快结茧,好让母亲为我们做成七彩的真丝线绳,在端午节系在手腕上,在七夕节送给喜鹊搭成七彩桥,让牛郎织女去相会。后来,由于邻居家的孩子采桑叶,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从此,父母坚持阻止了我摘桑叶喂癫痫用几种药能控制住蚕宝宝的举动,也断绝了我养蚕抽丝搭彩桥念想,可怜的蚕宝宝成了母鸡们的美食,母鸡们当天多生几个蛋的事也是很有可能的,但我心情还是纠结了好几天。   一个星期天的早上,本来想睡会懒觉的我,却被父亲早早地喊了起来,当我揉着惺松的眼睛、打着哈欠,还想到炕上准备多懒一会时,却被方桌上的一堆红白相间的桑葚惹得没有了一丝的睡意。   原来,早起的父亲,在往地里送完第一趟肥后,路过河边的桑树时,天刚放亮,在晨风的吹拂下,满树的桑葚像夏天的冰雹一样,乒乒乓乓地纷落下来。于是,父亲放下扁担,脱下衬衫,捡拾这自然的馈赠,并叫起全家大人小孩一同品尝。   桌上指头大小的桑葚,红的如玛瑙,晶莹剔透,白的像珍珠,冰洁玉透,散着淡淡的清香,放着非常诱人的光彩。我也顾不上洗脸,就迫不急待地扑到桌边,将颗颗珍宝放入嘴里一嚼,果汁四溢,顿觉满口生香,一种桑叶特有的清甜,丝丝滋润到心田。父母也不时地将一两颗桑葚放入口中,但大多数是看着我们一帮小孩狼吞虎咽的吃相。   品尝过桑葚,吃过早饭,应父母的要求,我和侄儿们,提着竹篮,抱着门帘、被单等,去河边采摘更多的桑葚,以供父母泡桑葚酒、做桑葚汁。   还未到桑葚树下,一股淡淡的清香早已扑鼻而来,远远望见地埂上的几棵桑葚树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翠绿的桑叶层层叠叠,武汉癫痫不能根治吗那一树紫红的桑葚像云霞,那一树玉白的桑葚像积雪,在绿叶的衬托下,迎风摇曳。我们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到树下,侄子像猴子一样,爬上树梢,去挑最大最艳的往口中送;我就地捡着熟透了的桑葚放入嘴中,顿时清香四溢,淡淡的芬芳在周身洋溢开来,使人耳清目明,神清气爽。   我们一边尽情地采摘,一边忘情地海吃,那绝对是一种绝美的享受。然后,将带来的门帘、被单铺在树下,抬头喊一声“摇吧”。树上的侄子,双手抓住树杆,前后晃动身体,只听一阵哗啦啦地响,那熟透的桑葚如紫雨、如冰雹,纷纷坠落,砸到人身上、脸上,顿时让人变成了一个大花“狗河南哪家医院有治好癫痫病的能力”;落入泥土中,摔成一片香泥巴,真让人叹惜不已;但更多的滚到了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被单上,不一会,被单上就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紫白相间桑葚。   熟透的桑葚浑身透着光亮,充满水分,稍不小心就会被捏破,流出汁液来。于是我们双手各抓单子的一个角,两人抬着桑葚往家赶。桑葚到家了,父母放下手中的活计,立即忙着做桑葚果汁、泡桑葚酒,我们孩子当然也会加入其中凑热闹。   父母先用清水轻轻地将挑选出未被挤压的桑葚漂洗,再放在阴凉处凉干,然后在小瓷坛中放一层桑葚,放一层白沙糖,直到将坛子装到八分满,再倒入一元钱一斤的红高粱酒,然后封存,直到端午节或中秋节,全家人才能分享一半杯。据说桑葚酒有滋阴补血的功效,但这个话题,对我们而言是个远久的谎言。剩下的桑葚,母亲用水清洗干净,放在锅中用擀面杖捣碎,加三倍的水先用大火煮,再用文火煨,然后凉温,用沙布去除渣质,倒入小瓦罐中,加入适量的沙子糖或冰糖,放在房子的阴凉处封存,说是对中暑的人特别有效。父亲藏的桑葚酒我未曾找到,可桑葚汁我曾偷偷地品尝过,只喝了一口,那种酸甜适宜,芳香绕喉,经久不息的味道,至今还是记忆犹新。   再一次分享桑葚美味时,是在离家千余公里的喀什。三月入伍,五月新兵训练结束,我被分到了后勤单位当营房保管员。星期天无事,约上几个老乡,悄悄地从营区的后大门溜出去。大门外,是连队的菜地,白菜、黄瓜、萝卜、豆角等一畦畦地排列着,像列队的士兵,我们顾不上检阅,匆匆地从菜地经过,生怕碰到团队干部。当绕过一片池塘时,只见茶碗大的荷花叶漂在水面上,池中的鱼儿并不怕人,听到人的脚步声,跃出水面半米多高,然后嗖地一声又钻入池中,溅起一团清亮亮的水花,紧跟着一圈圈的涟漪在池塘上向四周扩散着,虽然池水很有吸引力,但我们还是不敢多逗留,径直朝着生长着茂密的沙枣树的地方跑去。   生长着茂密的沙枣树的地方,是维吾尔族人的村庄,一座土木桥与池塘连接着。清清的天山雪水从桥下流过,不怕冷的小巴郎早已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在水渠边玩耍着;有时,他们一个猛子钻到渠水中,消失好大一会子,正当人揪心他的安全时,他却在百十米的另一头扮着鬼脸,嘻嘻哈哈地探出头来。过了水渠,两旁密密扎扎的沙枣树,夹出一条两三米的乡间小道来,路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浮土,人一走过,灰尘飞扬;路边沙枣树中,米粒大小的沙枣花在灰绿的沙枣叶之间尽情地开放着,一阵阵花香如当年妈妈用过的雪花膏一样,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在这芬芳而凉爽的乡间小道的路豁口,总能看到一个或两个五六十岁的维吾尔妇女,怀抱着小孙子,坐在一条旧毯子边上,旧毯子上是一小堆一小堆熟透了的桑葚,有白的,有紫的,也有白紫相间的。上前一问,价格实在惊人,竟然是五毛钱一堆,估计能把吃面条的大海碗装得冒尖。当时,部队经常讲饮食卫生课,我们当然不能不注意,于是用生硬的二调子语气问:“院子里的桑葚,二元钱吃、买,巴(行、有的意思)吗?”“哎,巴、巴。”只等维吾尔族大娘一应声,我们猴子一样窜过柴门(南疆的维吾尔族人家,没有正规的院门,只用一扇篱笆堵在沙枣树围成的院子的豁口处,算作院门),爬上桑树,先捡个大色艳的桑葚往嘴里填,树低处没有了,就窜到树顶上去,边吃边窜,边窜边吃,一树上来,脚手并用,口福眼福同享。等吃饱了,看够了,再摘满满的一挎包,跃出柴门,那大娘还坐在旧毛毯上抱着孙子,看着眼前的一堆堆桑葚,我们将两元钱毕恭毕敬地递给她;她将钱顺手放在桑葚旁边,也不检查我们是否多带了家里的什么东西,微笑着说,“吃嘛,下次来。”   路过营区的后大门,分一半桑葚给站岗的战友,以便下次再出来时开个绿灯,然后集结战斗连队的同乡,一块分享这天之馈赠。有时种菜的战友再偷偷地钓条鱼来,然后加食盐、放桑葚,在电炉上炖鱼汤;战友围着锅流口水,往往是鱼还没有炖熟,鱼汤却让战友品尝下去了一大半。不一会,在说笑打闹声中,鱼肉带汤不了了之。因为一挎包桑葚,让大家像过年一样过了一个特色的周日,那情趣,那气氛仍然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   二十多年一晃而过,如今,当我从这棵百年老桑树下经过时,或嗅着淡淡的桑叶清香,或抬起手,摘一粒珍珠般的桑葚送到口里时,记忆的闸门又一次被打开,情不自禁地想起儿时的故乡,想起家乡的父母;想起难忘的部队生活,想起那群朝夕相处的生死弟兄来;想起沙枣树深处一棵棵的挂满桑葚的老桑树,想起充满关爱和信认的抱着孙子坐在家门口卖桑葚的维吾尔族大娘,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意来,如眼前的桑葚一样纯真而芬芳,情浓而悠长。 共 328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4)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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