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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关于父亲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18:19:31
无破坏:无 阅读:908发表时间:2019-01-18 14:47:25    父亲   我以为“年”当是一种休闲,逃离了职场,卸下了伪装,关闭了所有与清晨有关的闹钟,躺在父母整理好的床上,睡到天昏地暗。当然,母亲便由着我的性子,只是将早餐准备的煮鸡蛋,放进装满滚水的保温杯里,就在我床头,我伸手便能拿到的地方。   那日,母亲敲响我房间的时候,我还在做梦。头夜里ktv的杂乱将我的大脑涨得生疼,所以,她叫了我几遍,我并不知道。她显得有些拘谨,站在我的床前。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嗯,你说。”   “你爸出门一个小时了,他说去集市上卖两只鹅。”   “嗯,知道了。”   “不是,那鹅本来是想着你们过年回家吃的,可你们忙,你爸说了,过几天你们就要出发了,吃是吃不完了,带走吧,你们又没地方养,不如趁这几天价钱好,索性卖几只。”   “嗯,行。”   “那啥,我还想说,你看你能不能起得来?我想叫你起床,开车去路上看看,你爸背着鹅,你知道的,咱们这地方没车坐,当然,背着鹅你爸倒还能走动,只是,只是现在下雨了,你爸没带伞……”   我瞬间清醒了,透过那镶嵌得很是粗超的窗框,看到外面雾蒙蒙的,闻着滴答的雨声响得轻快。   我埋怨母亲,该叫醒我和父亲一起去的。母亲说父亲不送,说我回家也整天忙,卖两只鹅就走路去算了,都是山路,听说车子费油,不做那亏本的事。我赶紧给父亲去了电话。   “爸,你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我马上赶过来。”   那瞬间很内疚,我在忙啥?实际上我只是整天不着家,睡醒后便是电话,各种聚会,牌局。而父亲,十几公里的山路,步行两三个小时,愣是不舍得叫醒我。   见到父亲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处山崖里,两道缝隙正好容下他和一位同伴。父亲的背篓放在马路中间,他定是怕我错过了,才故意拦着去路。好在冬日的雨并不太大,伸着长脖子的大白鹅好似看热闹似的望着我。   七十几岁的老人了,父亲走路还是那样轻快。我招呼他把背篓放在后备箱,他一把就抱起了背篓,口里连连说道:   “算了,这背篓脏,不能碰到你车了,我端着吧。”   我还是一样强硬,一把抢过了他的背篓塞在后备箱里,因为我的车不大,而且不贵,这瞬间,我不心疼。   山路蜿蜒着,父亲和他的同伴说笑着,兴奋得像个孩子。   “老爷子命好啊,儿子还来送你赶集。”   父亲笑得更欢了。对于他们的闲谈,让和客户交流零压力的我接不上半句话。雨水在我的前车窗汇聚成了一条条,雨刮不紧不慢地划动,只觉得这雨好似迷住了我的眼,任凭我的手怎么也抹不去。      朋友   我明显感知到父亲几次推开了我的房门,却只是看看,而房间隔音不好,听得外面各种牲畜叫响成一片。而父亲,也终于开了口。   “军,要不你起床送送我,我想去看看老马。”   “嗯,行。”   “主要是今天是老马的生日,他们家老陈去世了,八十六了,怕是也没几个生日了,我得去看看。”   顿了顿,父亲又开口了。   “你把我送到有车坐的地方就行了,你妈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我迅速起身,将父亲送去了老马的屋前。一路上,父亲都在重复着关于他和老马的相识,这版本,我已经听了快五十年。   父亲认识老马的时候我还没出生,用父亲的话说,咱们家能活着,全靠老马的照顾。实际上老马只是一个搬运工。父亲几经周转,谋到了一个进入粮站的机会,而这个差事,便是凭借自己一身的力气,抬抬扛扛。而老马,便是父亲进入粮站认识的第一人。   父亲说,老马是他师傅。少时,我便笑他,“下力气的活还要什么师傅?”父亲便骂我忘本,说老马长他十几岁,初到粮站,老马如何教他干活的时候省力气,如何在挨骂的时候维护他,如何将自己家里送来的吃的分给自己。   “那你肯定也对人家好啊,不然人家还能一直对你好啊!”   “你懂个屁!那时候多穷啊,谁还不想挤走个人,大家多挣点。”   只要我对老马有半分不敬,父亲便会爆粗口。我也见过老马,仅仅见过一次,武汉哪家医院医治癫痫较正规彼时,那几十公里的山路能和现在的万水千山相提并论。老马走路来的,走了一天,还坐了两个小时的船。父亲特别内疚。   “老马,你怎么能亲自来呢?这么远的路,该是我去看你。”   “可不是吗?我得趁自己还能走动,来给你过个生日,不然以后真来不了了。”老马个头不小,络腮胡,和他同来的,还有他半大的孙女。   我已成年,而父亲,依旧让我像老马行了叩首礼。老马很拘谨,一直说自己承受不起。而我分明看到,他和父亲眼里都有泪。   而父亲,每年的腊月初十都必定出门,风雪无阻,因为那天是老马的生日。进入老年后这种情况更甚。父亲会在电话里一遍一遍的叮嘱,叮嘱我那天务必回家陪着母亲。   “我治疗癫痫病有效的药物介绍要去看一个朋友。”   这是父亲的原话。年龄渐长,我也在中年的尾巴上了,渐渐地对“朋友”这个词越发用得谨慎。每次介绍,我都是习惯性地说起“这是我同学”、“这是我同事”,却好似找不出一个人可以轻松地说起“这是我朋友”。   而父亲,特别骄傲,总在落雪的季节说起:   “你回来看着家,我得去看我朋友。”      血脉   是否人老了就特别啰嗦,父亲便有这毛病,对于说过的事,没完没了重复。而我们,却都听得很认真。   “你们在外面跑,有认识汉中的吗?”   “有认识汉中的一定要问问,汉中有没有姓萧的?”   我便笑父亲见识少,这没影的事儿我们该去哪问?况且,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他凭什么就断定自己听到的版本?   父亲说的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便更加无从得知这是哪一年的事。只是他听我的爷爷——他的父亲讲起,他的爷爷有三兄弟,家里贫困,佃了一块田。这块田临进水源,稻谷产量可观,于是来年开春的时候,便有人出钱夺了去。那是全家人口粮,老大愤怒难平,提了一把刀,将犁田的牛腿砍了。为了避免给家里招来横祸,他连夜出逃了。而这一走,便是几年音讯全无。   家里收到一个口信,是老大托人捎回来的,说他在汉中已经成家,请家里的父母兄弟勿念。仅凭“汉中”二字,老二便在全家的期望中、穿着草鞋踏上了这条寻亲的路。没有任何武汉主治癫痫医院盘缠,没有任何方位,带着家人的嘱托,沿途要饭、风餐露宿地出发了。   老二带回来的是满身伤病,并未有半分关于老大的信息,到家便卧床不起,不久辞世。原本偌大的家,便只剩一名男丁。而后,便再未曾提起出门寻找。   土改了,那块田分到了我们家,水源依旧很好,再也不担心会有人夺了去,却再也没有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我的曾祖父成了家,耕田犁地,总向父亲讲起这些往事,仿佛说得久了,汉中便能听到。   我也到了唠叨的年纪,开始向我那牙牙学语的小孙子讲起这件事。只是一代一代的讲诉者心里都疑惑:是否,他只是为了让家里人放心才报的平安?是否,他有幸入赘,随了别的姓?   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一个椭圆形的盒子,盒子里有一枚小印章。听者们便都知道,在汉中,我们有着一支血脉,有过一位先辈,他叫:萧氏,万仁。 共 260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0)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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