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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清明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09-17 16:09:42
又是清明,又是阴雨
   又是和五弟攀爬在村后峭洛阳专治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立的山壁上
   没有路——
   原先踩出的小径重被遮没人头的灌木夺回
   只有方向,方向便是那高入云端的山顶
  
   今年的映山红开得比往年早
   只留下些许紫红的痕蜷在枝头
   我的心猛然一战
   紫红的痕里又蜷着祖母褶皱的脸和枯涩的眼睛
   茫然而无助,无言而喘息
   自我最初的记忆到一九七四
  
   一九七四,父兄决意
   把祖母葬在这高山之巅
   光秃秃的山顶,只点缀着几丛稀矮的绿意
   嶙峋的石壁更为突兀
   看不见鸟影
   我们只知道这高耸的悬崖顶上
   才应是祖母的长眠之地
  
   三十九年
   祖母在这睡了三十九年
   怅望着旧时村落的炊烟袅袅为云
   目抚着为奴隶的儿孙进进出出
   我不知道她是否流了泪
   而我从未见她流过泪
   尽管她中年丧夫,老年最具素养的爱子
   活生生地在面前为世道所绞杀
   她总是蹒跚而行,咳嗽不停,喂猪喂鸡
   年节时则要从箱底摸出一两个铜板
   作小孙儿玩耍的礼品
   她总是喘喘息息地说
   我死,不要请人,自家几个
   早上死,上午埋,就埋在自家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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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伍氏
   生于一八九三,殁于一九七四
   我们读着不知读了多少遍
   墓碑上的文字,烧着纸钱
   山脊静卧,山峰凝立,树木吐翠
   不远处传来几声鸟的鸣叫
   不知道是否祖母的声音
   墓上一丛迟开的合肥哪里能治癫痫杜鹃花正张着笑脸
   也黄冈癫痫公立医院不知道是否祖母的魂灵
  
   我们不忍心芟夷墓堆上的草木
   我们总觉得它们和祖母一体
   枝枝叶叶,叶叶枝枝闪着她的影
   我们培上几把土
   又默坐了片刻,起身回程
   到家,时间过了三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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